走了,在借酒消愁。
活该!
我用力抽回手,望着掌心的毛巾,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,抬手直接将毛巾摔在他脸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宋城被打的哼了一声,依然睡得像头猪一样。
我转身出门,“砰”一声拽上隔间大门,将那股闷气关在隔间里。
回到休息区的时候,雯雯惊讶了一把,凑到我耳边嘀咕道:“怎么搞的,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
我喉咙滚动了一下,却不知道该什么,只是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眼眶怎么红红的?”雯雯的脸不断朝我靠近,盯着我的眼睛打量起来。
“没什么,”我假装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就是刚刚碰到一个煞笔,气得我胸口疼。”
“你宋少啊?”雯雯暗自嘀咕了一句,“不可能啊,在电梯里的时候,你们不还好的很,刚刚我可是特地跑出来,给你留了单独相处的机会,你竟然没搞定他?”
我不禁为雯雯的脑部折服,无语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电梯里好好的?”
她登时不乐意了,抬手在我脖子上擦了一下,轻哼道:“你可别告诉我,你脖子上的口水是自己舔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