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快要飞起来。
若兰看到我眉飞色舞的样子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若兰姐。”我心里打了个转,跑过去叫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搓了搓手心,不好意思地:“往后要是有陪酒的事,你能不能多叫叫我?”
若兰是春姐十分器重的人,有时候春姐忙不过来,安排姑娘们陪酒的事情就会交给若兰。
陪酒很辛苦,有时候甚至会喝吐,而且给的费肯定比不上出台。但是有一点好,那就是一个晚上可以赶好几个场子,平均算下来,其实跟出台也差不多。
我因为酒量不行,以前这样的事都是能躲就躲,可是现在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若兰诧异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确定?”
我点点头,如果三天后陈哥查到我妈的下落,那我卡里的钱就会少掉一大截。
而且听王婶,当时我妈穿的破破烂烂的,还带着一个拖油瓶,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,努力多存点钱。
若兰冲我笑了笑,眼神里似乎带了一点同情。不过很快,她就恢复正常,拍了拍我的手背:“放心,姐给你安排。要是做不下来,记得告诉我,别逞强。”
我连忙点头,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