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怒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就疯,我就疯!”林子涵忽然大哭起来,将手里的酒瓶一扔,愤怒地想过来抓我。
贺飞拦着她不让她动手,她一边哭一边大声叫道:“杨凡死了,除了我还有谁记得他?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们统统都去死!”
她凄厉的叫声钻进耳膜,刺得我耳朵一阵生疼。
刚才起哄的人全都闭上嘴不敢说话,只有贺飞牢牢抱住林子涵,不让她乱动。
林子涵趴在贺飞怀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手脚还在用力挣扎,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。
“还不快滚。”贺飞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,我慌忙爬起来,胆战心惊地从包厢里逃出来。
一离开那紧迫的气氛,我浑身的冷汗顿时流了出来,整个人虚脱一般坐在地上,手里的钱还抓的紧紧的。
包厢里温度打的低,外面走廊却很闷热。
我扶着墙壁站起来,准备回休息室。
刚开始走路的时候,就感觉有点头重脚轻,胸口特别难受,但还能忍住。
走了几步以后,胃里忽然翻腾起一阵酸意。
我难受的浑身都在打颤,匆忙跑进卫生间,趴在马桶上不停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