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出一身冷汗。
就这幅鬼样子,简直跟几天没睡一样,黑眼圈大的像烟熏妆,脸上特别油腻,整个人看起来又黑又丑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我赶紧刷牙洗脸,又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,才略微松了口气。
雯雯给我倒了杯温白开,还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摆在我面前。她自己面前则放着煎饼和豆浆,一看就是从外面买来的。
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,一看到她的眼睛,我就有点心虚。
她的气还没有消完,吃煎饼的时候咬的特别用力,估计想连我一块咬一口。
我喝了杯水润了润嗓子,感觉舒服多了。
“你那些钱我都装在塑料袋里,吃完饭你自己点一下。”雯雯盯着我看了几秒钟,忽然问我,“你这么拼命喝酒拿小费,是不是缺钱用?”
我喉咙哽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雯雯抓起还没拆封的豆浆吸管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,不耐烦道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你倒是给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我缩了缩脖子,不好意思地看着她。
她沉默了几秒钟,机械地咬了一口煎饼慢慢嚼着,半晌问我:“缺多少?”
我愣了一下,小声说:“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