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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他的眼神,我高高悬起的心脏忽然就踏实了,不由得挺了挺脊背。
春姐神色复杂,细长的香烟被她揉成一团,烟灰掉了一地。
宋城另外拨了一间办公室给春姐,原来这间留给了我。转眼之间我就爬上枝头做凤凰,感觉特别奇妙。
春姐一走,宋城就闲闲地看了我一眼:“这么不喜欢右右这个名字?”
我愣了一下,赶紧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明显不信:“沈春给你改名字,你竟然答应了?”
“我也不想的,可是当时”我呐呐道,“春姐说,要打电话问你的意思,我不想给你惹麻烦,所以”
那时候我才刚刚回水云颂,心里对宋城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哪怕帮不上什么忙,我也不想拖他的后腿。
只是现在想起来,那种感觉已经不在了。
宋城眼睛一亮,也不知道哪句话取悦到了他,总之,他看起来很高兴。
我一颗心刚刚放下来,就见他眉头一皱,嘀咕道:“若竹,若猪,真是蠢死了。”
“”我无言以对。
做了助理,一切跟以前都有了很大差别,基本上用不着出台,陪酒的机会也少了,这就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