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揉了揉脸颊,吐出一口血水,感觉半边牙齿都被震得发麻。
抬脚准备进洗手间的时候,脚步一顿,转身道:“哦,对了,记得那天晚上唐少也在,宋少如果有什么疑问,也可以问问他,想来他应该忘不了那一晚。”
连他亲密无间的兄弟,都对李小墨的事熟视无睹,又凭什么把这一切都怪到我头上?
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,望着镜子里肿了半边脸的人,心中忽然释然。
看吧,刚才我要是一声不吭,任由李小墨在中间挑拨离间,那这一巴掌可就白挨了。
可我反过来扇了李小墨一个耳光,讽刺了宋城几句,还不是屁事没有的出来了?
现在我总算明白宋城那句话的意思,如果我一直唯唯诺诺,只会一直被人踩在脚下。
那些以为你好欺负的人,会不停试探你的底线,一次又一次地打压你,直到将你踩在地上,永远不能翻身。
只有奋起反抗,才有一线生机。
要想不被人打到毫无还手之力,就要随时做好将别人踩在脚底的准备。
我轻轻地揉着脸颊,忽然轻声笑出来,觉得这一巴掌挨的真他妈值。
曾经那个小心翼翼,胆小怕事的沈右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