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厅内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他点的一些菜名字优雅,端上来的时候,跟平时饭桌上常见的菜色没什么两样。
没想到尝了一筷子以后,味道却意外的好。
“怎么样?”冯若白笑着问了我一句。
我不好意思地赞叹了一声,感慨着果然是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“对了,上次画的那幅画,已经装裱好了,等哪天有空,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我夹菜的手顿了顿,笑着说:“好啊。”
胡同这边比较偏僻,饭后已经九点多,打车不是很方便,冯若白让司机先送我回家。
我们小区门口的路灯灯光一直很暗,下了车以后,冯若白不是很放心,坚持要将我送到楼梯口。
我拗不过他,只好答应下来。
一路上走的很慢,到了楼梯口,我跟他道谢,他又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“要不然,我送你到家门口吧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一只手轻轻拽住我的包带,不舍的晃了晃。
我简直哭笑不得,嘀咕道:“你都多大了,撒什么娇?”
他悻悻地缩回手,没过两秒钟,又道:“那我留你个手机号,你到家了,给我发条短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