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雯雯回了休息区,有几个没去陪酒的姑娘壮着胆子凑过来,小声问我:“右右姐,小墨到底怎么样啊,她会不会出事啊?”
李小墨这个人挺傲气的,一个千金大小姐沦落到坐台小姐,依然把自己看的高人一等,根本不和其他小姐发生交集。
所以在这里,其实她人不怎么样。
这次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,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嘲笑她。
然而一码归一码,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跟她同样的结局,她们毕竟还是有些兔死狐悲。
几双眼睛都盯在我身上,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殷殷的期盼,好像只要我一句话,就能给她们带来无数的勇气一样。
可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要是假装没事,真出事了那就是打我自己的脸;可要是说情况不乐观,就等于在她们头顶悬了一把刀。
我还没想好回答,旁边春姐的人就阴阳怪气起来:“还能怎么样,动刀子的可是她,不死也会脱层皮,啧啧,到时候那血流的呀,满地都是,说不定她就躺在血泊里,慢慢地爬呀爬”
这人说的恶心巴拉的,我这边好几个姑娘全都抱着胳膊,身体狠狠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