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想再陪人睡觉……”
她说着捋起袖子,当我看到她胳膊上青紫的痕迹时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另外几个人也都撩起衣服,有的是在后背,有的是在腿上,或多或少都有被人折磨过的痕迹。
在这些人身上,掐痕、咬痕都算轻的,还有一些烟头烫出来的伤口,甚至有一些,我甚至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。
我胸口上被赵总戳出来的那个窟窿忽然一疼,疼得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,慌忙抬手捂住左胸。
“右右姐,”她哭着说,“我真怕哪天,我会死在别人床上。”
我一时间沉默中,胸中忽然一阵钝痛,难受的我很想去撞墙。
有些客人生活中不如意,在家又不敢对老婆动手,就仗着有几个钱,带着小姐去酒店快活。
他们不把小姐当人看,只顾着将自己病态的施虐欲强加在别人头上。
我甚至可以想见,这些平时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姑娘,在客人床上时,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。
就像我曾经一样。
雯雯眼眶也红了起来,当初李老板丧心病狂的放狗去撕咬她的时候,她只怕比这些人还要恐惧。
不过她还是十分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