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紧,显然刚才有些失态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悻悻地松开手,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,压低声音道,“只是看你最近鸿运当头,怕你夜路走多了,撞鬼,所以好心提醒一句。”
她身材不高,拍我肩膀的时候,动作反而有点滑稽。
我一听她这话,心里就泛起膈应,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这就不用春姐担心了。我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倒是有些人,送人去当靶子,只怕晚上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沈右宜,你……”
“怎么,春姐也想跟我一起骂这个人?”我一句话,硬生生将春姐的话堵回去。
她怨毒地睨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我冷哼一声,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开门迎客,大家各凭本事。
既然你留不住人,那就别怪我挖你的墙角!
……
卖酒和出台的人终于分开,从其他会所挖过来的几个人也跟着我,一时间,我手底下竟然有了二十多个人。
心底不禁有些感慨。
当初我第一次踏入这个繁华的不夜城时,还是孤身一人,随便谁都能欺负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