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是凉的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我身上又疼又困,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,精力开始不集中,眼皮耷拉下来。
“右宜?沈右宜?”冯若白染了鲜血的手拍在我的脸颊上。
血液的味道冲进鼻腔,我不适地皱了皱眉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随即又缓缓闭上。
耳边传来他不停的呼唤声,一声一声钻进耳朵里。
忽然,我身上一疼,逼得我睁开眼睛,才发现他在我手腕上重重咬了一口,几乎能看到伤口处的血印子。
他眼眶红红的,不停喊道:“别睡,千万别睡,知道吗?我陪你说话,你别怕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话,觉得很烦,很想闭眼睛。
可是每当我眼皮耷拉下来,他就用力在我手腕上咬一口,疼的我立刻惊醒过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真的太累了,不想睁眼,而且听到一阵嘈杂的人声,随即就陷入昏迷中。
这一觉充满了各种噩梦,我浑浑噩噩,怎么也睡不踏实,却也没办法醒过来,一个人在梦里跌跌撞撞,快要把自己憋疯。
等我终于睁开眼睛那一天,入目的,就是冯若白挺拔的背影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