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也是一堆热汗。
他匆匆跑出去,过了会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。
他将水盆放在地上,把毛巾放进水里浸湿、拧干,小心地覆盖在伤口上。
温水碰到肚皮,有一种麻麻的痛感,我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咬紧了牙关。
宋城小心地把我肚子上的血水擦干净,看了眼缝合的伤口,跟我说没什么大碍,让我别瞎想。又拿干净的纱布替我包好伤口,把衣服拉下来。
等到看不见血水了,我才慢慢松了口气,手指都攥麻了。
他将盆端出去,过了一会儿,手里拿着两个小药瓶走了进来。
“来,先吃药。”宋城半扶着我坐起身,“一个镇痛的,一个消炎的。”
我老老实实地吃了药,这下是真的不敢动弹了,继续仰躺在上,把自己当成一具尸体。
其实麻药的药效过去以后,身上一直酸酸的,特别难受。
我躺在上,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,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昏暗。
卧室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,我转了转脑袋,却不敢爬起来。
晚饭随随便便吃了一点,或许是因为饿了,我竟然觉得宋城的饭菜做的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