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地咽了咽口水,害怕的缩了缩脖子。
他双眼盯在我身上,看了足足十几秒,忽然转身摔门出去。
我愣在办公桌旁,有好长一段时间,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就是干巴巴地坐在那里发愣。
我知道他在气我吃避孕药。
可如果不吃药,有了孩子怎么办?
上一次怀孕的惨烈结果,我现在想到都会头皮发麻,要是再这么来一次,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。
他只看到我不想怀他的孩子,却没想过怀了以后怎么办。
什么事情都想按照他的心情来,怎么可能。
过了好久,脸颊上热热的,我抬手摸了一下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哭了出来。
我擦了擦眼泪,进浴室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给雯雯和刘云打了电话。
雯雯一进门,就像条小狗一样,在我身边蹭来蹭去,调侃道:“老实交代,刚刚在里面干什么好事?”
我懵了一下,直接装傻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我胡说?”她将脖子伸过来,鼻子在我身上嗅来嗅去,毫不客气地拆穿我,“这一身滚过单的味道,洗都洗不掉,你还敢嘴硬?”
我讪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