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这里,而且优哉游哉地坐在最前排,两只手趴在栏杆上。
一想到他一个未成年的屁孩,出现在这种**,我就一阵头疼。
显然,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表演上,正仰着头四处张望。
看到我的时候,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,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,朝我挥了挥手。
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不由得替他的身体担忧。
这里又吵又闹,环境嘈杂,他那副身板,肯定吃不消。
我皱着眉从楼上下来,从人群里挤进去,走到他身后站定,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冯若白回头,看到我的时候笑了笑,惊呼道:“右右。”
他好像第一次叫我右右,我也没在意,指了指外面,不怎么赞同地:“跟我出去。”
他摆了摆手,兴致勃勃道:“这场表演还挺好看的,等我看完的。”
我抬眼看了下场地上的情况,从最前排看过去,这里紧挨着升降台,距离特别近,有时候公牛冲过来的时候,甚至就在客人眼前。
我已经听到好几次客人惊呼的声音。
“不行,你不能呆在这里。”以他的身体状况,公牛要是真的冲过来,我怕他被吓出个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