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右!右右!”冯若白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晃了两下。
我茫茫然地抬起头,看着不断向门口涌去的人群,忽然清醒过来。
公牛被栏杆挡了一下,正在台上四处乱窜,随时有可能冲破栏杆跳上来。
我心脏狂跳,一把抓起掉到一旁的对讲机,大喊道:“快!安眠药注射!”
保镖扛着注射,从外围瞄准,针剂直接打在牛身上。
公牛受到刺激,围着台子不停乱窜。
我紧张地肌肉僵硬,眼看着刘云狼狈地滚到角落,被人用力拖进地下室,心底那口气陡然一松,一屁股摔倒在地上,手脚都是软的。
我用力喘了两口气,才注意到冯若白还趴在地上。
“冯若白!”我吓了一跳,连忙将他扶起来,就见他脸上毫无血色,胳膊上不知道蹭在什么地方,袖子磨破了,上面沾染了血迹。
冯若白虚弱地朝我笑了笑,忽然抬起手,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我愣了一下,本能地想推开他,却发觉他的身体在不停颤抖,估计是吓坏了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扭头去看升降台。
公牛跑了几圈之后,估计安眠药发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