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明他的身体已经不舒服。
可为了顺利把我带出来,他还是硬撑着,跟宋城废话了那么长时间。
我心里又急又气,懊恼地恨不得敲开自己的脑袋。
“冯若白,你没事吧?你别吓我。”我担心地快要哭出来,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。
忽然,他抬起一只手摸到我的手掌,掌心合拢,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进去。
我被他手上冰冷的温度冻得一个激灵,却没敢抽回来。
“没事。”我听到他虚弱的声音,像是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听得我心底一阵酸楚。
我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掌,语无伦次道:“没事的,不会有事的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一路将冯若白送回家,看到他不省人事地趴在我身上时,冯妈吓得哭出声来,慌忙叫人将他抬**,立刻给医生打电话。
医生很快赶了过来,绕着冯若白的**围成一圈,各个面色凝重。
屋子里开了暖气,不一会儿,那些医生就热的满头大汗,**上的人却还是没醒过来。
冯妈站在一旁抹了把眼泪,肩膀不停地颤抖,哽咽道:“我的少爷呀,这是怎么了,怎么弄成这个样子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