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冯妈就睡在楼下的房间里,找她也可以叫到车。
“冯妈?”我敲了敲她卧室的门,却没有人开门。
倒是不远处的药房里,露出一点微弱的灯光。
我好奇地朝那边走了两步,隔着磨砂的玻璃门,正好看到冯妈打着手电筒,好像在整理什么东西?
手电筒里惨白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,我头皮忽然一麻,脊背上不由自主地窜上一阵冷汗,胳膊在旁边的墙壁上撞了一下。
细微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夜里也异常清楚,几乎在同一时间,冯妈抬头朝我望过来,脸上神情冷冰冰的。
我汗毛倒竖,鸡皮疙瘩顺着胳膊肆无忌惮地爬起来,心跳声急促的如同擂鼓。
冯妈抬起食指,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随即打开了药房里的灯,将她手里的手电筒关掉。
此时灯光大亮,我才看清楚,原来她是在整理那些中药和刚才熬完药剩下的药渣。
“沈姐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她拉开玻璃门,压低声音声问我。
我慢慢呼出一口气,讪讪道:“这么晚了,您还在忙呀?”
冯妈露出一个笑容,淡淡道:“没办法,少爷的身体太让人担心了,今天医生新配的药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