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开到一个山坡上,现在这个季节,山坡上的草已经枯萎了不少。
我奇怪地看了冯若白一眼,他没吭声,转而从车后座拿了一个袋子出来。
“什么东西?”我伸头瞅了瞅。
冯若白拉开袋子,里面赫然是一件厚厚的羽绒服。
我有点不放心,连忙碰了碰他的手背,发现温度已经冷了下来。
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,直接将衣服拎出来穿在身上,朝我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我连忙跟着他的步子。
鞋子踩在枯草上,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。
等我们爬到山坡上时,却见山坡对面一整片雏菊,开的漫山遍野,一眼望不到边。
我惊讶地瞪大眼睛,秋风吹过的时候,鼻尖盈满了菊花的香气。
冯若白指了指远处的亭子:“走,我们去那儿。”
我跟在他身后,沿着大片雏菊花田中间的羊肠小道,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亭子里。
亭子建在花田中间,不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,入眼的都是一望无际的花海。
“好美啊。”我由衷地赞叹一句。
站在这里,忽然有种天大地大任我逍遥的感觉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