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熬了两天夜,在角落里绣了一朵兰花,又特地跑到饰品店买了盒子包装好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的生日派对在晚上,下午的时候,我忽然接到冯若白的电话。
一开口他就跟我道歉,说生日晚会突然有点变动,他父亲请了很多人,场面变得很正式,问我有没有正式的晚礼服。
我不由得愣了一下,完全被这个变动打得措手不及。
“要不然我让司机去接你,你们转道去商场选一身礼服,直接记在我账上,这样你看可以吗?”
冯若白的声音微微尴尬,特别小声地对我说: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。”
十岁的成年礼,本来人家就应该过得高高兴兴的,结果却为了这样的事跟我道歉,反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没事,你先忙,礼服我这边自己可以解决,一会儿再见。”
我挂了电话,拉开衣柜门,将前两天宋城送来的盒子打开。
不由得叹了口气,今晚这样的场合,估计只能穿这样的衣服了。
我很快换好衣服,直接打了车去冯家。
在水云间门口下车的时候,看到不少车子从我身边经过,这些都是开私家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