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8☆8☆.$.
我顿时一阵尴尬,难为情地指了指那个放礼物的角落:“放那里不就行了?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冯若白站在我身旁笑起来,“那是外人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送来的,你的是我朋友送的,怎么能一样?”
我本来还嫌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,此时被他这么一说,心里顿时宽慰起来。
“你快去忙吧,我自己就行。”我看有不少人的目光盯在我身上,简直如芒刺在背,连忙冲他嘀咕了一句。
冯若白说好,刚走两步再次被人群包围。
我端着红酒,找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,尽量不挤在人群中间。
没想到刚刚落座,一只手掌就拍在我肩膀上,带着熟稔的语调说:“悠悠,你这么早就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