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佣人泼水的动作,登时惊了一下,下意识朝冯若白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他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前方,整个后背挺的笔直,丝毫看不出来急躁的样子。
江慈裙摆着火,佣人只要将水泼到她裙子上就行了,现在却劈头盖脸地往下泼,直接将她浇成了落汤鸡。
想起刚才在楼上冯若白说过的话,我不由得诧异,原来他真的是在替我找回场子。
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感动。
江慈狼狈地抹了抹脸上的水,用力地咳嗽了两声,还能听到声音中的哭腔。
冯家后院里的灯光很亮,我看了一眼,江慈裙摆上的火已经灭了,现在还缓缓地冒着烟。
她用力呕了一声,抬脚朝我们这边走过来。
没想到又有两个佣人端着水盆,站在两米外,朝她身上猛泼了过去。
江慈身体一僵,抬头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两个佣人,眼睛里满是屈辱。
“江小姐,你没事吧?”冯若白赶紧迎了过去,伸手将她搀扶过来,随即派人送她去医院做检查。
他说的真心实意,好像真的很愧疚一样。
江慈本来还准备发飙,脸色都涨红了,此时又觉得羞耻,脑袋低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