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敬酒敬多了。
我狼吞虎咽地吃着面,边吃边问道:“江慈的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
冯若白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睛,嘴上却无辜的说:“怎么会,绅士从来不对女人动手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泼到她身上的水里怎么会有青菜叶子?”
他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,一本正经道:“厨房里既然有洗菜剩下的水,当然不能浪费了。再者,江慈也就只能配得上洗菜水吧。”
听他这么毒舌,真是又搞笑,我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差点被面条呛到。
笑到一半,忽然看见冯先生出现在餐厅门口,登时吓了我一大跳,“蹭”一下就站起身,结巴道:“冯……冯先生……”
冯若白转过身,朗声道:“父亲。”
冯先生点点头,示意他出去一下,他连忙起身离开。
这下我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地说笑,三下五除二将盘子里的意大利面一扫而光,擦了擦嘴巴就准备告辞离开。
冯先生不知道跟冯若白说了些什么,等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明显感觉他表情有点不对劲,整个人看上去很阴郁。
“冯若白,没事我先走了啊。”我跟他打了声招呼。 △≧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