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小粉已经饿得嗷嗷叫。
我叹了口气,打开冰箱拿出饲料倒了一点放进盘子里,又给它添了一点水,还要忙着打扫卫生,真是烦得要命。
等一切收拾完了,人又累瘫了,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。
小粉吃饱喝足,悠哉悠哉地躺在垫子上呼呼大睡。
看它那个样子,我就忍不住一阵嫉妒,冲它喊道:“跟你那个爹一模一样,全都不是东西,凭什么老娘累死累活的。”
小粉哼唧了一声,继续睡它的。
我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,下楼去买了一份麻辣烫,又要了几串烧烤,拎着塑料袋回家。
水云颂经过一周的整顿后,再次开业。
沈春那间办公室已经重新装修过,外人第一次过来,几乎难以想象,就在一周前,这间办公室曾经发生过火灾。
刘云死了,沈春躺在医院里等待后续治疗,这间办公室听说以后就是沈悠悠的。
一想到往后就要经常在这里碰到她,我就牙酸的不行。
重新开业这天,沈悠悠特地找了当地政府部门官员过来,还请了一大堆记者,打着“振兴本市娱乐产业经济”的旗号,实际上就是请那些领导们白嫖一趟,以后说话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