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悠悠啊,长的也不怎么样啊,哪里比得上你。”
我登时被噎了一下,心里梗的不行。
人家可是宋城心里的白月光,我算个屁。
正要转开视线,就见江慈那个小蹄子钻了进来,一进门就抱着沈悠悠的胳膊,一张脸都笑成了花。
我懒得看她,怕瞎了我的眼睛,直接转过头。
没过几分钟,雯雯就碰了碰我的胳膊,小声嘀咕道:“有人过来了,好像找你的。”
我转过身,过来的人除了江慈,还能有谁?
她脸上带着高傲的笑容,走到我身旁,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,扯着尖细的嗓子道:“哎呀,这身衣服好像见你穿过。”
我闭嘴没有搭理她。
她又道:“这晚礼服啊,向来都是穿一次就扔,来来回回地穿,多寒碜啊。”
听她这口气,摆明了是来找我的晦气。
我就不明白了,她跟沈悠悠感情能好到什么程度,专门来当这个出头鸟。
“是挺寒碜的。”我闲闲地道,“不过有些人就是想寒碜也寒碜不起来。”
雯雯适时地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我轻声笑起来:“因为她身上着了火,礼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