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,依然弄不出来。
“你个贱人!”他气得勃然大怒,抬脚在我大腿上踹了一下,一把打开水龙头,灌了一大口水,匆忙漱口。
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抬脚就往门外跑,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,用力拖了回去,膝盖撞在坚硬的墙壁上,立刻一阵钻心的疼。
他一把薅起我的头发,按着我的脑袋就朝墙上撞过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我整个脑子里“嗡”的空白了几秒钟,腿软地直接跪在地上。
江局气势汹汹地出去,我不敢耽搁,连忙爬起来往外跑,就看到他在打电话。
看到我出来,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抬脚又要踢我。
结果脚抬到一半,忽然“砰”一声,庞大的身体眨眼间摔在地板上。
电话已经拨通了,对面传来“喂”的一声,我心里害怕极了,连忙将头发从他手里扯出来,拎着裙子就往外面跑。
江家的保姆看到我,立刻尖叫起来,我胆战心惊地甩开她,不要命地冲了出去。
一路跑到了马路上,累的嗓子眼都在冒烟。
可我不敢停下来,这里没有什么车,我就顺着那条主干道不停地跑,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