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度。
我身上裹着那件湿透了的裙子,抱着胳膊缩在上,四肢几乎被冻到麻木。
冯若白看了我一眼,随即拨了电话,冷声道:“把宋城给我找出来。”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慌忙收回视线,用力将裙子往下拉了拉。
“你你出去”我几乎不敢看他,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全都是哭腔。
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他站在离我两米远的位置,轻声安慰道。
我吸了吸鼻子,现在确实没事,只是过一会儿很难熬,而且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我怕他会受不了。
“你出去,这里冷。”
我的呼吸声又有点不对劲,看着冯若白的时候,总有点心慌意乱。
“出去!”我一脚蹬在被子上。
他沉着脸接了个电话,脸色越发沉郁,低声跟我说:“宋城被锁在家里。”
我茫然地点点头,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。
冯若白忽然凑过来,我吓了一跳,就见他抓起单的边角,直接将我两只手绑在一起,另一边绑住我的脚。
“你自己小心,”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,“实在不行就叫我,我在外面。”
他说着退出去,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