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吃饭,是不是不舒服?”他微微蹙着眉,“要不然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看到他的时候,我的眼泪“刷”一下涌了出来。
冯若白错愕地望着我:“怎么了?”
我“哇”地哭出声,吓得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又害怕他会甩开我,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他着急起来,连忙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你你父亲他他派人”我忽然间结巴的厉害,连话都说不利索,眼泪倒是拼了命地往下掉。
冯若白整张脸霎时间一片惨白,反手握住我的手掌,激动道:“我父亲跟你说什么了?”
我惶恐地望着他,匆忙点了点头。
他骤然叹了口气,脸色灰败,抓着我手掌的指节不断收紧,我吃痛地叫了一声。
他反应过来,颓败地松开手,站在我面前一声不吭。
我们一个站在门里,一个站在门外,气氛尴尬又微妙。
良久,他才说:“先下去吃饭吧,我父亲已经出差去了。”
他拉着我的手,我瑟缩了一下,还是跟着他下了楼。
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,饭后,我跟他说我想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