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。
我心底一凉,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瞬间爬了上来。
刚刚那个小混混来找茬的时候我还在奇怪,怎么突然遇到这种事。
现在看来,分明是有人把我们调出去,跑到包厢里在酒里放了东西。
我骇的头皮发麻,“蹭”一下站起身,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。
“怎么了?”冯若白问道。
“走,走,去医院!”我急的全身冒冷汗,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,边走边道,“酒里有东西,快!”
冯若白神色一凛,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,面沉如水,大步朝前走去,竟然比我走的还快。
我不清楚酒里是什么,不敢让他开车,连忙拦了辆出租。
一路上,心里害怕的不得了,问他感觉怎么样,他也只是摇摇头。
他靠在后座靠背上,眼睛越来越亮,脸上也慢慢的染了一层红色。
我害怕他是中毒,抬手抓住他的手掌试了试温度,竟然比之前热了不少。
忽然,冯若白像被电击了一样,慌忙甩开我的手。
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惊道:“怎么了?”
他慌忙将手指缩进袖子里,冲我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