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外面走廊上,给若兰打了个电话,让她快点把监控调出来,看看是谁偷偷溜进了包厢。
然后出门买了毛巾和盆,从洗手间打了冷水,端回去替冯若白擦洗。
他微微有些抗拒,冷毛巾碰到脸上的时候,明显瑟缩了一下。
我不由得叹气,轻声哄道:“别怕,只是有一点点冷,擦完你会舒服一点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实际上我对冯若白的抗冻能力一点信心都没有。对于别人来说正常的温度,可能他就会觉得冷。
现在十二月底,水龙头里放出来的冷水,冻得我手指都有点哆嗦。
我擦了两下,看他咬着牙默默忍受的样子,再也下不了手,将毛巾往盆里一扔,泄气地坐回椅子上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没过多长时间,若兰就给我打来电话,说监控调出来了,当时进包厢的,只有李小墨一个人,大概呆了一分多钟就离开了。
我气得手指发抖,沉声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随后挂了电话。
李小墨这个贱人,她在酒里下这种药,如果我跟冯若白都喝了,会发生什么事简直不言而喻。
上一次被沈悠悠强迫着灌下药以后,我就对这种事恶心透顶,没想到现在又碰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