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凉凉的。
正发愣间,猛然听见楼下一阵哭喊声。
我头皮瞬间发麻,几乎立刻明白李小墨肯定遭了秧。
冯若白的眉毛皱了皱,像是被这叫声惊醒,我连忙去关门,最后听到的就是小混混的求饶声和李小墨歇斯底里的哭喊声。
将卧室的门关上,我靠在墙壁上用力深呼吸。
医生之前交代,每隔半个小时替冯若白测一下体温,只要不超过三十九度,就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冯妈跟我并排坐在一起,望着冯若白病怏怏的样子,忽然抬手抹了抹眼睛。
我心里慌了一下,有点不知所措。
就听她轻声说:“我们家少爷怎么这么命苦,他到底得罪谁了?”
“对不起,”我惭愧地低下头,“都怪我。”非得带着冯若白去水云颂,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“不不不,沈小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冯妈忽然道,“我就是觉得,少爷他他怎么这么想不开。”
闻言,我不由得诧异地看了冯妈一眼,纳闷道:“什么叫想不开?”
冯妈忽然闭了嘴,半天才支吾道:“哦,是这样的,我之前让他天冷不要出门,结果他没听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