谜团在我心中越裹越大,我又是好奇又是担心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反观冯若白,他安安静静地靠在**头,除了脸色还有点泛红,其他一切正常。
“醒啦?”我连忙走过去,笑着问道,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的视线忽然闪躲了一下,估计是不好意思,尴尬道:“本来准备陪你散心的,结果害得你陪我进了医院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你不是也替我叫过医生。”我揶揄道。
冯若白说:“冯妈,你先出去吧,我跟右右说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冯妈点点头,叹着气出了门。
他刚刚醒过来没多久,现在体温还有一点偏高,闲聊了几句精神就跟不上,又躺回**上睡了过去。
我在冯家住了两天,直到他身体彻底恢复过来。
这两天他的情况反反复复,高烧刚刚退掉没多久,手脚就凉的跟冰块一样。
都说人是恒温动物,我却感觉他的体温随时都在变化,一旦控制不好,就可能出人命。
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,我才从冯家告辞。
冯若白说新年的时候希望我能一起过,我也答应了下来。
我回了一趟水云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