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神情一片肃穆。
几分钟后,他从车上下来,裹挟着一阵寒气上了车,吩咐司机开车。
宋城的车跟在我们的车屁股后面,开始还能看到模糊的车灯从后面照过来。
十几分钟后,经过一个路口拐弯,后面的车就彻底看不见了。
想起他受伤的右胳膊,心头忽的涌起一阵担忧,随即用力握拳,指尖在掌心狠狠掐了一下,将这种毫无意义的担忧压了下去。
毕竟,陆然他们的车就跟在后面,有什么事,他们第一时间能注意到。
冯若白直接将我带回了冯家,他什么都没问,也可能是已经从宋城你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已经凌晨一点多,冯妈还没睡,等着冯若白回去,她又忙前忙后的准备汤药。
中药送进屋的时候,冯若白忽然道:“冯妈,以后直接按照医生的吩咐熬药。”
着伸手去端碗。
冯妈猛地朝后退了一步,眼眶忽然泛红,嘴里颤声道:“好,好,我……我重新给你熬一碗。”
着端了药碗匆匆跑了出去。
我奇怪的看了冯若白一眼,觉得很不理解,问道:“以前熬的药难道都没有按照医生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