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,想了想,又没有别的地方好去。
她晚上做了一桌子菜,还是第一次这么丰盛。
我们三个人坐在桌上,谁都没有说话,看起来比外面小餐馆拼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妈让我跟她一个屋。
我想了想,还是答应了。
躺在床上,却睡不着,背上依然有点疼。
我翻了个身,侧身躺在床上。
我妈朝我这边靠了靠,很冷静地跟我说:“你那个养父,是叫何进是吧?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她问道:“他对你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。”我想了想,无所谓道。
既不想说出何进那些龌龊事,也没脸说出来。
那种事太肮脏,我怕我妈会气的发疯。
“明天你哪都别去,陪我去看看你养父。”她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