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责备的口气中带着一丝熟稔,甚至将荣妈往后推了推,喊了佣人过来做清洁。
我眼角余光瞥见宋城忽然冷笑了一声,不由得诧异,又看了眼那两个人,却还是一头雾水。
在人前,沈悠悠一贯都保持着良好的教养,这么不耐烦地斥责一个佣人,是很少见的事。
因为荣妈砸了汤碗的事,沈悠悠似乎心情不好。
晚上的时候,跟我想去楼顶散散心,让我陪着她。
现在马上就要到农历新年,正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都无利不起早,她既然叫我上去,自然是有原因的,我要是不去,岂不是辜负她了。
这里是五楼,别墅顶层呼啦啦的风声,冻得人浑身都忍不住哆嗦。
我两只手上套着厚厚的手套,耳朵冻得冷冰冰的,连忙抬手捂住了。
顶楼外围围着一圈护栏,大概到我大腿大腿那么高。
沈悠悠站在护栏前面,好像不怕冷一样,整个人站的笔直。
我站在她身旁,望着楼下隐隐绰绰的白雪,以及白雪覆盖着的松柏。
前天才刚刚下了一场大雪,虽然石子路上的雪已经清理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