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看到我手里的铁锤,又害怕地往后退了退。
我抬眼扫了一下卧室。
里面的东西一点都没变,连上、被子上的血迹都还留在上面。
地面上落满了灰,曾经掉下来的半个苹果依然留在地上,因为时间太长,已经干瘪下去,果肉上泛起一圈黑色。
我扭头看了眼,王婶站在客厅里,愣是没敢上前。
我脑子转了转,猜她是不敢进这间死过人的屋子,而且是惨死当场。
屋里一股血腥气,混合着腐朽的烟草味、油烟味,呛得我鼻子一阵难受。
“你个兔崽子,这里是我家,你给我滚”王婶忍无可忍地叫道。
我直接无视她的话,从角落里拖了一个箱子出来。
“出来!你出来啊”王婶大声叫道,见我不理她,她怒气冲冲地跑到走廊上,扯开嗓子大吼道,“来人呐,老何家那个扫把星回来了,她要抢我的房子啊大伙都出来评评理”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铁锤把箱子上的锁砸掉,直接将盖子打开。
筒子楼这种地方,隔壁放个屁都能炸出来一堆人。
王婶这么力的嚎了一嗓子,几分钟内,客厅里就挤满了人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