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白叔死死踩着油门,车子在主干道上飞驰。
他整张脸上的肌肉绷的特别紧,坐姿僵硬,整个人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。
“不知道,只是感觉情况不对,小心为妙。”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,忽然一打方向盘,车子立刻拐进了一条岔路。
我没想到他的预感会这么准,一时间又惊又怕。
如果只是猜测到的,那我跟着他自然没问题。
如果一开始,他就知道这件事,那我无疑就被扔进了油锅里。
整条路路况特别差,我在后座被颠的浑身难受,胃里开始不停地翻滚,有点想吐。
道路上的积雪还没有化,有的地方结了厚厚的冰层。
车子跑的太快,好几次轮胎打滑,我都以为我们会狠狠地飞出去,直到车身重重落地,瞬间又将我拉回地面。
白叔技术过关,最后车子有惊无险地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这里真的很偏,连条水泥路都没有,放眼望去,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间房子,中间相隔的还特别远。
我被颠的浑身都是汗,肚子一阵不舒服,倒在后车座上懒得动弹,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