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了一点,至少呼吸没有那么困难。
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。
屋子里拉着窗帘,窗帘缝隙间露出一点明亮的光。
屋内的光线并不刺眼,可是装饰和摆设确实完全陌生的。
我愣了一下,盯着天花板,茫然地想了想,这是宋家哪个卧房,怎么以前没见过。
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,倒是喉咙干涩的要命,像被火炙烤过一样。
我手掌在单上撑了一下,想爬起来倒杯水,结果左手手腕上忽的一疼。
沙哑着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我才发现头放着一个打点滴的药瓶支架,针头正插在我手腕的青筋里。
我懵了一下,没觉得自己生了什么病。
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还觉得累,睡了一觉以后好多了。
屋子里没人,我神情倦倦的,也懒得喊人,直接下推着架子出去倒水。
一打开房门,立刻被外面的景象惊呆了。
宋城正站在客厅里指挥别人搬东西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买的东西,包括婴儿的推车、小、各类玩具,整整四个人替他将东西往另一个房间里搬。
宋城听到身后的动静,回过头来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