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在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雯雯来的很快,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,生气道:“家里其他人都死了是不是?”
我摇了摇头,疼的说不出来话,一把抓住她的手掌攥在手心里。
20随后才赶到,直接将我弄上车送往医院。
我浑身冒的都是虚汗,躺在担架的时候忍不住想,刚才不肯去医院,结果阴差阳错,还是要被送过去。
宋家有专门指定的医院,一过去我就被送进了病房。
护士来问了下我的情况,然后跟我说继续等。
我疼的要命,死死抓住雯雯的手。
一开始还有点力气,护士给我打了点滴以后,疼痛来的又急又猛,她们推着我就要进产房。
我整个人像被撕裂一样,两只耳朵好像堵了东西,什么都听不见,只能看到护士张大的嘴巴。
这一刻,我无法抑制地想起宋城。
我在这里给他生孩子,可他远在万里之外,连人都见不到。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两条腿弯曲着放在上,整个人像要飘起来一样。
疼痛已经让我的神经麻木,头顶的灯光晃得我心疼欲裂。
迷迷糊糊中好像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