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无理取闹。
“这么说来,想必你爸也知道你跟她在接触?”
“怎么,想去告我的状?”
宋城很抵触我的问题,我也很痛恨自己,居然跑到水云颂来问他这样的问题。
简直就跟离开男人活不了的怨妇一样,一旦看见哪个女人跟自己男人离得近了,就浑身不对劲。
什么时候,我沈右宜变得这么悲哀,所有的高兴、难受,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?
“宋城,你要是嫌我没劲,大可以直说。”我耸了耸肩,“我的脾气你了解,绝对不是死缠烂打的类型。只要你说,我绝对马上就走。可你要是想家里红旗不倒,外头彩旗飘飘,那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宋城脸色一黑,嘴唇抿的紧紧的,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。
他换了条腿撑着地面,大剌剌道:“你都跟了我,孩子也生了,你怎么走?”
我轻声笑了起来:“只要腿还长在我身上,我就能走。”
“右右,你根本离不开我。”宋城笃定道。
我嗤笑一声,忍不住嘲讽道:“怎么,你以为你那里镶了钻啊?就算镶了钻,现在的我也不稀罕,我承受不起啊。”
一场谈话不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