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这时候响了,是冯若白打过来的。
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好几天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通了。
“右右。”听筒对面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,随即话音一转,“怎么,孩子在哭?”
“嗯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天哭的特别厉害。”
我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,把宋溢放到了**上。
拿了牛奶喂他,他不喝;掀开尿不湿看了眼,是干的;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是一个劲的哭。
冯若白问道:“是不是不太舒服?”
“不会啊。”我嘀咕道,“我刚才看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宋溢脸颊红通通的,我抬手摸了一下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发烧了。”我急道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刚才额头一点也不烫。先不了,我带孩子去趟医院。”
冯若白问了我医院的名称,我匆匆忙忙挂了电话,拿起毛毯将宋溢包裹的严严实实,抱着他出了门。
一出了门,宋溢的哭声又响亮了不少,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干嚎。
这时候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,出租车特别难打,雯雯又不在身边,我急的快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