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句话,我就脊背发寒。
冯若白怎么可能像他?明明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,而且为人这么绅士。
“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他冲我眨了下眼睛。
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毫不客气地拆穿道:“你装深沉的时候挺搞笑的,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。”
冯若白抿了抿唇,没有反驳我的话,反而让我一阵紧张,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今天欠了他一份生日礼物,我答应他,等宋溢的身体好了,一定请他好好吃一顿。
“你最好记在心里。”他忽然伸手,在我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我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,干巴巴地笑了一声。
回到卧室以后,我还是给宋城打了电话。
不管怎么说,宋溢是他的儿子,我对他还抱着最后一点希望,希望他不要袖手旁观。
宋城给我的回答却是:“右右,你是孩子亲妈,就算他的名字写在大哥名下,身体里流的不还是你的血?你就当是为了孩子的将来……”
我心如死灰地挂了电话。
我的儿子还不需要认别人当父亲,哪怕那个人没多少日子能活了。
更让我无法释怀的是,宋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