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名下意味着什么。”我冷声开口道,“宋良跟沈悠悠还没离婚呢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宋城反驳道,“她跟宋家已经彻底决裂,你觉得她还有可能回去?离婚不过早晚的事,她现在只是孩子名义上的母亲,又不可能真的见到孩子,也不会对小溢造成伤害,你为什么要介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?”
“这叫无关紧要,那什么才叫重要?”
我差点被他的歪理气笑了:“那是我儿子,不是用来交易的工具,你……”
“右右,”宋城脸色一沉,冷漠道,“别忘了,最开始的时候,你是把他当成交易的筹码,才肯生下来的。”
宛若当头棒喝,宋城一棍子将我敲醒。
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,我手脚冰凉,僵硬地靠在阳台上。
瓷砖冰凉的气息透过厚厚的毛衣打在我身上,我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原来从一开始,就是我自己造下的孽。
为了救我妈,我拿孩子威胁宋城,把他当成我唯一的筹码。
现在风水轮流转,当初做过的事终于让我得到报应宋城同样将他作为筹码,要去夺取宋家另一半家产。
我忽然笑了起来,脸上却热热的。
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