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在看外面的风景。
宋良闭目养神,大夫人一言不发,整个车内安静地让人快要窒息。
领证的速度很快。
当我们站在登记台上照相的时候,宋良温和地笑起来,我却觉得两颊的肌肉几乎僵硬,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。
从民政局出来,我包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本本,像是在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,沉得我喘不过来气。
可是只要想到宋溢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在我身边,我能够一直陪着他慢慢长大,心里就不出来的开心。
只要付出的代价能换来足够的利益,一切就都是值得的。
本来我还害怕宋良要我搬到他的卧室去住,后来才发现自己想多了。
宋良身体不好,周围经常围着一圈的医生护士,平时也有护工照顾他。
一是为了不打扰他的清净,二来也是怕他的病气过给宋溢,大夫人在他房间的隔壁给我安排了一间卧室,以后我跟溢就住这一间。
我稍微松了口气,至少没像之前那么紧张。
佣人将卧室布置好,大夫人将人赶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我连忙挺直了脊背,戒备地望着她。
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