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。
宋良的事情,对我来还很遥远。
可是听他的口气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样。
我不知道一个人躺在病**上,每时每刻等待死亡到来是种什么滋味。
只从旁观者来,我受不了。
好像头顶压了块大石头,连喘气都觉得累。
每天这么压抑地活着,难为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。
宋良脾气好,也有耐心。
虽然看到书本上的东西,我脑子就犯晕,不过为了不让他失望,我还是尽量逼着自己看一点。
正晕晕乎乎的看着报告上的字,手机就响了起来,是冯若白打来的电话。
他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出去吃饭。
我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宋良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,我声道:“冯若白,问我有没有空出去吃饭。”
他点了点头,我这才:“好啊,你定时间地点,这次我请你,谢谢你上次帮忙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,宋良道:“你想跟朋友出门,直接去就好了,不用问我,我不干涉你的个人自由。”
我连忙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又听他:“出门在外,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