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啧啧,那种半身不遂的人你也要,他能满足你吗?”
在宋家这么长时间,我从来没从宋良嘴里听到任何有关沈悠悠不好的事情。
只是没想到,他们都离婚了,她的嘴巴却那么毒。
我靠在门框上,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,反击道:“像你这么欲求不满的女人,他当然满足不了,要不然也不会跟你离了婚。”
沈悠悠脸色难看,猛地朝我跟前走过来,气势汹汹道:“你这种脚踩两只船的贱人,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“我想你误会了。”我一把推开她伸过来的手,无动于衷道,“我对教训别人家的狗没有兴趣。”
随即甩开她,一肚子火气地回了包间。
冯若白一眼看出我情绪不对,问我怎么回事。
我摇了摇头,用力呼出两口气,轻声道:“遇见一只死蟑螂,恶心坏了我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就被拉开,沈悠悠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。
冯若白稍稍抬了下眉,忽然冲我眨了眨眼睛,小声道:“好大一只。”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没想到他会那么损。
沈悠悠朝里面扫了一眼,脚步一顿,呐呐道:“若白,你……你怎么在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