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跟我不怎么亲近,莫名其妙地去教训他女儿,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我皱眉道:“你是不是从中做什么了?”
宋城冷哼道:“狗拿耗子。”
冯若白看都没看他一眼,轻声笑道:“我能做什么?不过是沈悠悠太跋扈,他做父亲的难道不应该管教女儿?”
说的也很在理。
冯若白坐了一会儿,似乎有话想说,然而宋城一直杵在旁边,动都不动一下。
我看他嘴巴动了动,随即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起身准备走,我疑惑道:“若白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这两天见他,感觉神情很是疲惫。
他叹了口气说:“等你出院了再说,我先去忙了。”
冯若白来去匆匆,对此宋城依然颇有怨言,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,恨不得随时盯在我身上。
我不厌其烦,医生再次做了检查,说我身上没有异常,这才让我出院。
两天没见小满,他看到我的时候,立刻哇哇大哭起来,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,把我心疼坏了。
他现在已经开始认生,晚上看不到我的时候,就会一直哭,不肯睡觉,我住院这两天,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