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木头做的工艺品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我觑眼打量了一下,他脸上没什么血色,嘴唇泛白,整个人透出一股弱不禁风的感觉。
跟上一次见面想必,孱弱了不少。
“来啦。”他抬眼看到我,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垫子。
我拢好裙子坐下,皱眉道:“你是不是瘦了?”
冯若白点了点头:“也没瘦多少,就是这两天没什么胃口。”
我抓起他的手腕,拇指和食指合拢,大致量了一下,居然比我的手腕还要细,简直像回到了刚认识他的时候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,我听冯妈说,你连肉也不吃,难不成一心向佛了?”
我本意是拿他打趣,希望他心情能够好一点。
没想到他动作一顿,怔怔地望着我,竟然认真地考虑了一下,煞有介事地跟我说:“一心向佛也挺好的,就怕佛祖不肯收手上沾了鲜血的人。”
我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,急忙道:“什么意思?怎么就沾鲜血了?”
以他这小身板,杀只鸡我都怕他抓不牢。
冯若白抿了抿唇,神色间透出一丝痛苦。
他罕见地烦躁起来,将手里的工艺品随意扔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