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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脑子里乱糟糟的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宋良蹙眉道:“右右,你怎么了?”
我赶忙摇了摇头,吞咽了下口水,才发觉嗓子里干涩的厉害。
慌忙问道:“那冯若白呢?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”
以冯家的财富和权势,哪怕什么都不用做,冯若白也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。 ,o
就以前鲜有的几次接触来说,冯平川还是很尊重冯若白的决定的,对这个儿子,他抱有极大的信任。
我几乎怀疑,或许冯平川并没有逼迫他做什么,一切决定,都是冯若白自己下的。
这不禁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脊背绷的笔直,甚至有些发麻。
宋良沉默了几秒钟,缓缓道:“冯平川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这偌大的家业,终归是要交到他手上的。冯若白,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单纯。”
我倏地一愣,抬头望着宋良。
他半垂着眼皮,低声道:“许久以前就有人说过,这些年龄相仿的孩子里,只有冯若白能成大事。”
他慢慢抬起眼皮,字字声如洪钟:“因为他心肠最硬、城府最深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