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了一下,手背上的青筋陡然跳了起来。
不得不说,这样的沈悠悠,连我看了都心头突突地跳。
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因为怜悯。
她像个破败的瓷娃娃,陡然让我想起许久以前,在水云颂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李小墨。
一种残缺的、病态的,受尽折磨,却让人从中得知诡异的快感忽然袭上心头。
我慌忙在手背上掐了一下,压下心头诡异的感觉。
宋城眉头蹙起,足足愣了十几秒钟,才硬生生移开眼神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短短的一段楼梯,几乎耗尽了沈悠悠所有的力气。
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,她膝盖一软,直接摔倒在地,发出一声不甚明显的声响。
沈阔像是没有察觉一样,站在一旁的西装男也没有丝毫动作,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。
她就那么凄凉地趴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声。
我看见宋城的拳头握紧了,随即又缓缓松开,冷声道:“右右,我们走。”
沈阔抬头道:“这么急着走做什么,难不成是心虚了?”
宋城脸色一寒,看了眼旁边的西装男,冷哼一声,走到我身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