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住我的腰,手掌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拍,哑声道:“出什么事了,跟我说一说?”
我摇了摇头,吸溜了一下鼻子,将眼睛埋在他肩膀上,害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我自认对宋良没什么特殊的感情,然而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像是一个特别稳重的朋友,教会了我很多道理,带我学习那些复杂的报告,细心地考虑小满以后的生活。
他是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父亲和丈夫,不论哪一个身份,他都做得很好。
陡然听说他进了重症监护,我一颗心已经沉入谷底,只能默默祈祷,他平安无事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摇了摇头,从宋城怀里退出来,“就是忽然胸口有点难受你还没吃饭吧,宋妈,开饭。”
宋城狐疑地望着我,明显不相信我的托词。
到了饭桌上,他依然盯着我的脸。
我勉强笑了笑,可是实在笑不起来,肌肉好像打了结一样,特别僵硬。
何大嫂抱着小满过来,小家伙已经十个多月,可能是天气太热的故,最近瘦了不少,显得一双眼睛乌黑明亮,看起来都大了一圈。
“小满,来,我抱一抱。”宋城朝他伸出手,小满立刻兴奋地手舞足蹈。
也